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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虑感,并不等于危机感:在不需要决策时,就做出决策

商业巨头万达突然断腕瘦身,房地产巨头恒大一度濒临灭绝,华夏幸福立即资金断裂,航运巨头海航、食品巨头雨润更加破产崩溃后,零售巨头苏宁易购转让控股偿还债务,可以说惊动了全国(从商业到体育),估计也包括大陆另一头的意大利。


这显然不是偶然的。回想起来,2018乍一看出现的拐点,2019年已经出现的萧瑟,压迫2020年突然的寒冷,多样化的集合加剧了本发酵,混入2021年可能会引爆一系列重量级民营企业的重量级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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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值得叹息的是,理所当然,无论环境有多危险,受灾的不应该是家庭大业的他们。他们的规模都是千亿引擎,他们的地位是业界领先的,他们的行为也是市场基础。曾经认为这些巨大的霸权已经不能倒下。而且,在过去的10年里,他们也不是一步一步地自封,而是跟随时代,变革果断,动手频繁,从未懈怠过。但是,这三年,他们反而负债累累,情况越来越差。从去年到前年,我已经抓住了,转年到现在,终于难以继续了。

目前,当事企业的未来趋势与过去的财务分析相似。我认为跳出数据,寻找因果,整理逻辑。这些企业的掌舵者都是雄心勃勃,智勇双全,管辖公司以前也呼风唤雨,一览众山——为什么现在不得不走这一步呢

我们创业成功引领行业的企业家,作为我们社会最稀缺、最应该尊敬的人之一,这些企业家也确实在我们企业界和全社会的进步上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时,为什么个步骤这个问题,特别是我们带着唏嘘,带着心疼,来静下心来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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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多元扩张惹的祸?

很多朋友很快就脱口指出,这些企业近年来过于多样化,摊子太大,过激中杠杆太高,反而不集中在主业上,整体利润不好,收入不足,疫情使企业经营雪上加霜,压倒骆驼的最后稻草——如今掉链子,是不奇怪的。

对吗?一定是对的。这些企业的过去历史和财务数据都放在那里,不可避免。但是,为什么站在业界高处的企业家们过于多样化,主业不受欢迎呢?专业化和多样性的争论,跨世纪企业界和管理学界已经充分讨论过,他们不可能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站在时代潮流的企业家会激进扩张和高额债务?新疆德隆等跨世纪的负面案例已经很熟悉,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但是,一切似乎都在重复。为什么呢?我们千万不要为自己比他们聪明。在平视中,也许可以得到合理的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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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虑下的任性?

我们不难发现,这些企业经营的都是传统行业——盖房子,卖电器,做食品,运输,取得辉煌成果,积累了充分的实力和经验。因此,出现了一体两面的两种现象,一方面,他们理解过去,正确地做过去,已经赚了很多钱,另一方面,他们现在又看到过去的行为,将来可能赚不到钱。

因此,他们比一般跟在后面的企业家和不负终极责任的职业经理更早、更深、更强烈地感到不安。

只有真切看到了瓶颈、又拿不准未来的人,才会焦虑。

这些企业家知道用温水煮青蛙的故事,担心自己的企业在安逸中形成惰性,失去斗志和敏感,走向沉沦。因此,当他们有资格率先看到行业和企业达到顶峰时,他们会比其他人更更坚定地选择行动。这本身就是企业家精神的表现。

与此同时,他们与许多中小企业不同,在他们感到发展瓶颈时,自己取得了足够的成果,拥有足够的资源——自己口袋里有钱,自己能轻易借钱——所以他们手里有足够的卡,支持自己更大胆、更坚决的行动这本身是领导企业家的独特优势。

不仅如此。与此同时,新的行业风口,在过去10年的网络信息时代,不断起伏,而且势头凶猛,春光灿烂,他们一年的成长可以达到传统行业10年!新风口可以说构成了人类千年商业史上空前的诱惑。

有了瓶颈,有了精神——就有了“焦虑”;而有了实力,有了诱惑——就有了“任性”。于是改弦更张的果决行动,就必然是一往无前。

在过去的10年里,万达移居海外,是商业地产见顶的苏宁多元扩张,是网络思维枯萎的时候雨润转战地产,是实业前景衰退的时候海航名副其实,是在敢于玩金融赚钱的时候恒大做水车,房地产黄金期明显结束的时候。携带格力,强制手机和新能源汽车,空调天花板出现,新风口刚刚开始。能让他们扔女儿的后者,他们不习惯,即使有资源和基因也不及,但是人口中的大势所趋没有前途掉下来,他们作为优秀的企业家,比失败本身更不能忍受。

于是,本质上的“豪赌”就相继出现了。这些绝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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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下一个?

但是,今天以结果论,遗憾的是这些不安下的任性,无一例外都没有成功,万劫不复。但是,也有无法挽救的出口,也有全力以赴。决战还在继续。但是,无论未来如何,这次的教训都足够深刻。相信当事人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几年刻骨铭心的痛苦。

可惜,这并不是终点。

按这个逻辑推演,我们会揪心地发现:新的案例还在继续浮现。

例如,在过去的几年里,孙宏斌和许家印一个接一个地勾结了深处的焦虑,这使得他们一个接一个地任性而没有回报的贾会计师在美国成功破产后,最近又被吉利牵着手。

包括很多业内人士在内,这种又一次也是雾。但是,根据以前的逻辑,至少作为中国民族汽车业的顶尖企业,全国汽车销售的持续井喷已经达到顶峰,受到去年疫情的严重影响,汽车制造商的不安感已经非常旺盛。李书福从5年前开始备受瞩目的新能源汽车,吉利的实践成果与自己的期待大不相同。与此同时,特斯拉、蔚来、小鹏等新物种风生水起,老炮们的不安感指数自然上升了。正好这个时候,把风口变成腐烂的贾会计,不会失去时机而出现兴趣。吉利可能有足够的动力抓住机会赶上。

我们只有祈祷这次不是前两次。毕竟,我们一点也不在乎下周回国的贾会计,但我们真诚地爱上了实业报国的李书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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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才是真正的“危机意识”?

这时候,我们抛开押宝胜败,而需要再进一步思考:既然“焦虑感”,还不足以支撑企业成为张瑞敏所追求的“时代的企业”,那靠什么才可以做到呢?

这时,我们应该会想到另一个耳熟能详乃至念念不忘的词,“危机意识”。

“危机意识”,对于企业打破周期魔咒、克服自我满足、实现基业长青,无疑是至关重要的。我肯定没有一个人会反驳。只不过,我们在仔细咀嚼后,应该又会慢慢发现——“焦虑感”并不完全等同于“危机意识”——否则,前述案例不该栽这么大跟头。

那么,“危机意识”和“焦虑感”的差别在哪里呢?

这是一个在当前闹哄哄的乱局下,很值得我们企业家精心寻味的问题。答案也许见仁见智,我自己的浅显感悟是:真正的“危机意识”会比“焦虑感”,更激发“理性”,而不会催生“任性”。而保持理性的背后,是来自更长远超前的“洞察”,而不是大势已现时的“应变”。

在巨变中应变,任何人都有很难保持绝对的理性,绝对的专注,和绝对的判断力。

唯一的办法,是在“变”还不为人所识时,就用哲学的高度,来洞察甚至掀起“变”,成为“变”的主导者,进而忍受超前的孤独。这方面,至少在管理模式变革上,海尔的张瑞敏做到了。他对于“人单合一”的洞察、行动与专注,是明显超过时代认知的。也因此,他可以在巨变中保持从容,保持专注,很少听说海尔会火烧火燎做什么——比如去年短暂火爆的直播带货,张瑞敏第一个嗤之以鼻。等到他已前行十年后,大家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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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日本企业也是一个值得关注的样板。在历次时代巨变中,日本企业从来都不扮演时代先锋,不会那么光鲜锐利,但是他们却能够成为全世界百年企业数量遥遥领先的国家,自然有其应对时代变化而不倒的诀窍。事实上丰田等一线日本企业,往往都是在“不声不响”中,早已为十年以后,甚至几十年以后,在做准备了。

也就是说,企业需要在看似“无需决策”时,就“做出决策”。

为此,也许可以说,企业家只有具备哲学高度,以领先时代十年以上去布局,才能用“危机意识”从容淡定地战胜变局,让“焦虑感”的出现成为不必要,让“任性”的出现成为没土壤,才有可能成为“时代的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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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福百折不挠的中国企业家!

但说说容易,真要做到这一点,尤其在当代中国,真的是太难太难了……摸摸良心,我们确实不能这样苛求我们已然在每日殚精竭虑的中国企业家们。但是现实又如此残酷,要想长青基业,又非这样不可。

我们只有衷心祝福他们!不要落井下石,继续给他们鼓劲!希望他们在这次曲折大坎儿中,能咬牙扛过去,能重新挺起来!毕竟他们,才是真正经历过成功与风雨的时代财富!

——至于正炙手可热的一些“后浪”,不妨提前泼点冷水:你们如今耀眼的光环,本质上只因时间太短,还没来得及经历失败而已。对你们,用不着看十年,五年可见分晓。只有站在时间轴上,才能衡量最终的成败。

最后,不妨扪心自问:同在一局下,我们自身的“焦虑感”,又该怎么办?


发布时间:2021-03-02 点击量:5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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